从绝望到新生 ,我的乳腺癌海外求医之路
简介
年龄: 53岁 疾病: 乳腺癌
就诊医院:圣玛丽安娜医科大学医院 主治医生: JH
治疗方案: 放疗(全骨盆+腔内)+化疗
治疗效果:
出国看病过程

左侧乳腺切除术和腋下淋巴结廓清术都已经顺利完成,并制定后续放化疗治疗方案,其五年生存率可达95%。

 
很遗憾,我不是幸运的大多数

 

2016年迎接新年的二月,满载着新的期盼和目标,感觉很好。

 

我自己经营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多年,这份愉快的工作除了让我带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外,还让我结识了很多医生朋友。虽然刚过完年,但依然改变不了那个冬天的忙碌,而我像往常一样将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直到有一天,一个小插曲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新年过后没几天,我感到了乳房不适,不仅如此,有一天我换上睡衣时还发现了乳房有些异样,里面似乎有肿块。多年的从业经历也让我提高了不少健康意识,于是第二天便去医院做了乳腺超声检查,结果显示“双侧乳腺多发结节(BI-RADS 分级4级),左乳乳头下方导管扩张”。为了进一步确诊,9月份又做了左乳肿块穿刺,并取了病理等待最终结果。

 

9月8日是个宣判的日子,医生表示病理结果确诊为“左乳腺癌”,可触及大小约6*6cm肿块,质硬,边界不清,形态不规则;左腋下淋巴结融合成团,质硬,范围约3*3cm。

 

接下来还需再做几项检查,我一个人,精神恍惚地穿梭在医院的人潮中。这样的大医院,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行色匆匆的人群,有的麻木、有的紧张、有的忧愁,但就是没有兴高采烈的。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终于在冷漠而又不耐烦的医生那里检查完了。坐在走廊冰冷的凳上,发呆良久,我终于接受了自己患癌的事实。

 

回想去年一月份,才33岁的姚贝娜就因乳腺癌而使花一般的生命戛然而止,当时在真挚缅怀这个女孩儿的我,可曾想到我并非幸运的大多数,一年后的此时也同样患上了此病。

 

双管齐下,两岸专家共解癌症之困

 

就这样,我开始了漫长的化疗(方案可参考下表)。但与此同时,受周围朋友多年的影响,深知国内外医疗差距的我,开始了寻求国外治疗的途径。

 

疗程

起止时间

化疗详情(药品中英文、用法、剂量、次数、反应)

1

09/11

EC(165mg/1.0g)

2

10/05

环磷酰胺980mg d1 + 表柔比星 150mg d1

3

10/27

4

11/23

 

“目前来看左侧乳腺仍存在很重的癌症负担。我需要看它对现有的化疗方案有着怎样的反应。如果对以曲妥珠单抗为基础的化疗方案有极好的反应,那么不仅仅方便手术的进行,而且还会有助于整体的预后。”在厚朴方舟3号贵宾室里屏幕的另一端,为我远程诊断的是布列根妇女医院和丹娜法伯癌症中心的乳腺肿瘤科主任——Dr.Winer。

 

“您目前的化疗是合理的,但如果在美国,我会更倾向于选择曲妥珠单抗和帕妥珠单抗联合给药,虽然这是一个更昂贵的选择,但我相信它会更有效。”Dr.Winer继续说道。

远程视频会诊结束后,经小吴(厚朴方舟医学咨询顾问)了解到此用药方案在日本也有上市使用,考虑长期治疗的费用差及路程,我决定去日本进行治疗。

 

狂风骤雨一样的速度,几日后我如愿来到了日本。原本因为签证问题我没办法在最后一次化疗前再去日本检查,但在黎明(厚朴方舟医务官)的努力下,得以将紧急的检查都排进了今天一并完成。

 

JH教授首先肯定了我在中国的化疗药方案,让我坚持做完,同时建议我右侧乳房及右腋窝下淋巴结(查体触及有肿大)也做一下活检,来查看有无癌细胞,以便确定手术范围。由于现在化疗药起效,肿瘤已见一定程度的缩小,教授还建议在化疗周期结束后做手术。

 

 

能得到日本乳腺癌治疗名医JH教授亲自治疗,让我原本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踏实了不少。

此外,教授还初步制定了手术方案:

 

1.左乳:确定乳腺全切术,左腋下淋巴节廓清术。因切除范围较大,闭合皮肤时困难时,要形成外科协助,做好进行植皮的准备。

2.右乳:虽有包块,但始终未见变化,考虑为良性。鉴于化疗前曾有右侧腋下淋巴节肿大,教授判断,两种可能:一是炎症性反应,另一个是发生了远隔部位转移(并非来源于右乳,而是由左乳由来)。如果是第二种的话,恶性度分级会上升,但如果已经转移这么远,说明其他地方也有癌细胞,单独做这个地方没有意义,所以右侧腋下淋巴结属于这次手术对象范围外。

 

3.预计“左乳切除术+左侧腋下淋巴结廓清术”: 预计约2小时。如果还需要植皮的话,预计手术共需要3小时。

△JH,现任圣玛丽安娜大学附属医院主治医师,为日本乳腺癌治疗名医。

 

“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的命”

 

几日的术前检查顺利结束后,5月19日的下午,我穿着加压袜在家人和护士的陪伴下,来到了手术室。以前只在电视上见到的情形,都是亲人们跟着推车奔跑。此时此刻虽没有电视剧里那般的夸张,但我知道大家的心都是揪着的。老妈握着我的手说:“别怕,没事儿的。”这一安慰,反倒有些控制不住那排山倒海似的虚弱情绪了。

 

但真的躺在了手术室的那一刻,心情反倒平静了。见到主刀医生JH教授后,我放心的闭上了双眼……

 

“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的命。”当我再次苏醒的时候,看到老妈红着眼眶握着黎明的手在表示感谢。“醒啦~醒啦~”姐姐兴奋的告诉老妈,我努力的打开沉重的喉咙,却奈何只能发出几个含含糊糊的声音。

 

“别担心,手术很顺利,JH教授说左侧乳腺切除术和腋下淋巴结廓清术都已经顺利完成了,还给我们看了切下来的癌组织,面积非常大,红色癌种也很多,”说到此处,老妈不禁又落了泪。“因为切除范围比较大,胸部不能闭合,教授他们为你做了植皮术,大概两周后就能愈合”,老妈继续说到。

 

活着,已然是爱啊

 

术后第一天,拔除了导尿管;术后第三天,医护人员来清创表示腹部创处恢复的很好;术后第七天,医生通知我们可以出院了!但JH教授提醒道,虽然腋下淋巴结在化疗的作用下变小了,但乳腺部位的癌细胞可能也不少,复发的可能性较高。所以接下来的放化疗也很重要,并为我制定了放化疗方案。

 

回国后病愈的过程中,我一直小心翼翼,像仆人一样好好的伺候着自己的身体。老妈都说,我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每天,多走的几步路,多呼吸的几口空气,都让人印象深刻,宛如新生。每一个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事情,我都觉得有新的发现、乐滋滋的做着。也许,我们正是在磨难中,才能感受到爱的深刻。而活着,已然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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